屈新蔚到了门口,向外看了看,准备一个箭步窜出去到面包车的后边。
就在他刚向门外迈了一步的时候,一声枪响,他惨叫一声一个跟斗就跌在屋内。
白松赶紧冲过去把他拉进来,看他的右腿顺着裤管在淌血。原来那个押运员所在的垃圾箱的位置正好避开了面包车,封住了储蓄所的大门。
鹿仙洲把保险箱里最后的一叠钱放进袋子,系好。然后对曹鹤龄说,“把裤带解下来!”
曹鹤龄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匪徒的意思,小声地问,“什么?”
鹿仙洲飞起一脚踢到他的脸上,“妈了个屄!我说把裤带抽出来,听不懂中国话么?”
曹鹤龄满脸是血地解下自己的腰带,鹿仙洲把他按在地上反绑了起来。
然后提起来扔到小钟的身上,他的头正枕到小钟的大腿上,这会儿他却没有心情享受温香暖玉了。
鹿仙洲贴着墙移到窗边,一边向外瞄着情况,一边问屈新蔚,“蔚哥,怎么样?”
“没大碍,就是腿上中了几粒铁砂子。”
鹿仙洲微微皱了皱眉,他对白松说,“把蔚哥扶到里边包一下,然后把没死的都捆好。”白松扶着屈新蔚往里走,外面打过来两枪,一枪打碎了储蓄所的大玻璃窗,另外一枪打到面包车的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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