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动那彷佛几十斤重、又痛又晕的头。

        却甩不开这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记忆还停留在旅游第一晚开开心心入住旅馆,一家三口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关灯入眠…

        怎么都无法跟眼前这一切连想在一起!

        唯一相同的一点,是曦晨身上那袭就寝时穿的细肩带连身睡裙。

        偏偏这唯一的一点,却不是好事!

        因为睡裙是我最爱的那一套,曦晨穿这种细肩带,恰到好处展露性感的锁骨和匀称的裸背,而睡裙质地轻软贴身,即使站着时,长度也只到大腿一半,她现在躺着,连圆俏屁股蛋都快遮掩不住,两条诱人的窈窕玉腿,就这么赤裸又性感的一览到底。

        更让我心慌的,是她一对细腕被麻绳绑住,绳的一头分别牢系在床头两端,将两根雪白胳臂左右拉开…

        “这是梦…”我喃喃说给自己听,坚信等一下就会醒过来但下体又传来第二道刀割,哀号过后,我从快昏厥的剧痛中的忍耐过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刚刚只注意曦晨,现在才发觉自己更是不妙,两手两腿都被绑住,牢牢的拉成一个四肢张开的大字型,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

        更恐怖是我顺着剧痛往下看,发觉自己全身赤裸,而悬空的两腿前站着一个穿白厨袍的男人,男人手拿着森冷的术刃,刀上还有白袍上都染血,那是我的血,精确来说,是我外生殖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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