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鼻,我们在哪里?怎么回事!”当她发觉双臂被绑无法动弹,随即清醒过来。
刚好刀口又熟练地延着阴茎划了一圈,从上面剥下一块生皮,我痛到撕心扯肺。
曦晨被我的哀号吓到,注意这一幕,俏脸上瞬无血色:“你是什么人!在对我丈夫作什么!救命!快来救我们啊!”
“北鼻,你…你…别乱动…”我忍着被凌迟生殖器的酷刑痛楚,咬牙阻止她。
“为什么!你都被那样了!为什么!”曦晨斗大的泪珠不断涌下。
“会走光…屁股…跟腿…会被看到”我已经把嘴唇咬出血,每个字都像从内脏挤压出来。
“嗯…嗯…”已经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妻子,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害羞地夹紧大腿。
她知道我是醋劲很大的人,虽然老二都被剥一层皮了,还是在意妻子只属于我的俏臀和玉腿被别的男人看光!
但我的操心显然是多余的。
这时密室唯一一道沉重铁门“拐”一声被推开,陆续走进来四名面容冷酷,浑身肌肉纠结的赤身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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