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窝在角落,痛苦得用头敲着墙壁时,牢房外传来期待已久的皮靴声。

        我几乎用跳的,冲向前抓住铁栏,期待被带去拷问。

        两名来押解我的军人可能没看过这么自作贱的囚犯,对看一眼后,哈哈狂笑起来。

        笑完,其中一个跟他的同伴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个军人一脸会意,又笑着走出去。

        留在这里的军人,用简单的英文要我脱掉囚服。

        我立刻照办,脱到只剩内裤。

        他又比了比,要我内裤也脱,我早就赤裸习惯,想都没想也就脱了。

        这时,他刚刚离开的同伴返回,双手各多了一团软物,还有一根橡胶材质的c字裤。

        他把c字裤从牢栏间隙丢进来给我,示意我穿上。

        我拿起那根弧型的胶条,才发现它内面约中间位置,突出一根圆头球柱,两端则像针山一样,布满小小尖粒。

        他们比手画脚,要我把圆头塞进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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