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到我对面墙壁前,跟我一样被拘束在木板上,两条修长玉腿也被往后拉开,脚踝锁在墙上。
那件贴着耻阜的薄薄裤底,居然又湿了一道明显痕迹。
对她这样的身体,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表达不满!
曦晨似乎也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自己羞耻地转开脸不敢看我。
这时军人将一台半身高的仪器推到她身边,一名挂中校阶级的女医官随后走去,站在仪器旁,想必是操作仪器的人员。
“等一下来参观的人,是西国重要的晶片和韧体供应商。”菲力普对我说。
“这些年西国受到国际制裁,所有科技产品只能透过私下管道取得…”
他忽然露出ㄧ抹奸笑:“你是科技业的,这家供应商你应该也很熟才对,他们供应的零件用途很广,曦晨身边那台机器,也是他们依照我们的需求完成主要零件。”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我已经妻离子散,连男人的那一根都被剥夺,那厂商是什么来路,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不想听吗?”菲力普看出我的冷漠,狞笑说:“那就算了,我只是给你一点心理准备,免得到时ㄧ群人来看到你跟曦晨这样,你会想找地洞钻都找不到。”
我还是没任何回应,这几个月来,廉耻心这种东西,早已不存在我灵魂中,再不堪的事我都被迫接受了,还怕被多几个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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