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一天,终于来了。

        我没有等到曦晨回心转意的奇迹。

        明明是受害最深个苦主,那一天,离喜宴开始还有大半天,我就已被赤裸裸挂在婚礼会场的前台,四肢让绳子捆绑拉紧,脚不着地作为喜庆场合的醒目背景。

        而且我面前还摆一张桌子,上面都是鞭子、鱼线、蜡烛那些可以用来折磨我的工具。

        旁边有一张写满西国字的白纸,我虽看不懂,但凭猜测,应该是说明我为何会被挂在这里的原因。

        我痛苦地独撑这种不人道的绑姿,不知过了多久,才陆续有人进来礼堂。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要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男人大多穿剪裁宽大的老款西装,女人则是穿传统西国妇女服饰。

        贫穷落后,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

        那些大人跟小孩,都好奇的走到前面,我的嘴被塞住狗骨头,毫无尊严被他们观看。

        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鬼,突然伸手摸我的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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