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在这里之前,已经被灌大量的水,憋了好几个小时尿,此刻受不了膀胱被鱼线侵入的疼痛跟酸胀,两腿发抖着又再度失禁。

        然后,又有人点燃蜡烛,把滚烫烛油滴在脚趾上凌迟我。

        随着婚宴时间愈近,愈来愈多西国人围过来,不时有人换手上来鞭打、抽尿、滴蜡油…

        最后半个小时,简直比挂在这里的前三个小时还难熬。

        我被凌迟到奄奄一息。

        总算婚礼似乎要开始了,一名应是阶级比较高的男人,吆喝着要那些西国人回座。

        人群各自回去台下座位后,剩我一人带着满身鞭伤,垂头挂在整个场地最醒目的地方。

        我勉强抬起头,发现台下数十桌都已坐满人,他们都很规矩危坐着,没有喜宴闹哄哄的气氛。

        主桌坐的是西国大妈跟他老公,还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女,应该是他们家族的长辈,其中三个五官扭挤在一起,动作也很笨拙,根本是郑阿斌的老人版。

        这印证菲力普说的,他们家族有智障的遗传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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