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嗯。”曲敬悠唤起他,“求你了,不要。”
“现在,松开。”
父亲的话不容置疑,她不听也得听。
可她要怎么办,根本就做不到。
“父亲,我…呜松不了。”
她如何能松,原来是能松下腿,可都让他重新抓上去了。
现在为难人,要她自己松腿。
曲敬悠身体全是汗,绑起来的手压在身后,给宋溪泽注意到了,她身肩细长,不看她被肏得两眼下泪,确是窈窕娇俏。
衣裙摆地,满屋的呻吟,如醉如痴如梦。
这倒让他忆起一些事。
从前的,见到她的事。
他好像没有见过她几次,能记得住的只有她一身好强占的腰身,穿得好看的裙衩。他这女儿不得不承她自己,确实是好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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