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开骇兔的小嘴,被下了迷药的少女虽然感觉难受,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一根软舌在本能地胡乱骚动抵抗,软舌连连扫过龟头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随意的抽插几下就将肉棒拔出。

        睡梦中的骇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仍旧没有醒来,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令雄性血脉喷张的声音,就像是小兽被欺负一般发出呜呜的悲鸣。

        少女脸上的红晕透过月光有种朦胧美,呼吸和喘息全部喷打在男人的肉棒上,他的肉棒就抵在骇兔的鼻子前,少女的每次呼吸带出的热气都会摩擦过龟头,让他更加的兴奋。

        想起白天这小丫头对自己的颐指气使,简直就是将他当成仆人一样使唤,开口废物大叔,闭口废物杂鱼,男人就一股恼火涌上心头。

        一双狼爪不安分地按摩着大腿根部,继续白天没有结束的“按摩”,肉棒往下后退,摩擦着少女胸口略微成熟的玉乳来回摩擦。

        虽然这比不上月下那极品的美乳,但比起观星那几乎没有成长的身材,依然要大上不少。

        把玩过了美腿,男人换了个姿势将仿佛是玉琢一般的小脚捧在掌心里,一边按摩着少女柔软的脚趾,一边抚摸少女嫩滑的脚背,同时大拇指揉动着少女敏感的脚心,抓着这一对玉足夹住肉棒来摩擦,龟头上溢出的先走液弄得脚心到处都是,摩擦起来也更加顺滑舒畅。

        被玩弄的如此厉害,骇兔身体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厉害,口中的娇喘声渐渐变得富有节奏,每当男人肉棒摩擦过脚心的时候,骇兔的声音就叫得娇媚一些,胸部与小腹也跟着不安起伏,不大不小的白嫩香乳也在男人的注视下仿佛要跃出睡衣里一般,若隐若现。

        “白天你不是挺嚣张的么,现在不会正在做着被男人肏的春梦吧?”

        男人的询问注定得不到回答,只有少女呜呜的喘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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