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见情况不对没有片刻犹豫,立刻跪倒在地狠狠抽打自己,一边抽打还一边喊道:“我,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绝对不是有意要羞辱小姐您,只是,只是月下小姐您美若天仙,我,我管不住我这只手……我这就去把这只烂手给特么得剁了!”

        男人假情假意地喊着,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在偷偷打量月下,按照他对这个美人的了解,月下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剁手的,比起冷着一张脸的观星和将他当做仆人一样呼来唤去的骇兔,月下在几人中已经是相对善良的存在了。

        原因无它,只因男人深刻记得自己刚被捡回来还未确认身份时这名身材丰满的少女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可惜,一切都在自己的身份被宣判后戛然而止。

        “唔……这次就算了!”

        月下眉头紧蹙,本想说些什么,但都被男人这副面露痛苦的模样给堵了回去,只得无奈挥手道:

        “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滚出休伯利安吧,别让我们动手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男人连连点头,手忙脚乱的把现场给收拾好,随后赶紧跑出浴室,不敢再去面对月下。

        走出浴室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委屈与懊恼的神色一扫而空,满脸写着阴翳,低声咒骂道:“不就是个饥渴得想找男人的婊子么,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清纯,怕不是早就忍不住想要男人来肏这骚肥屄了,欠肏的婊子!”

        退一步越想越气,尤其是联想到自己刚被捡回来还未确认身份时这名作月下的少女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模样,男人当然不肯就这么吃亏。

        快步回到自己房间里翻出一瓶藏在层层衣物包裹下的药剂瓶,粉红色的药液在瓶中静置,这个东西男人可是当初被同在贫民窟里捡垃圾的同伴唆使脑袋一热花光了自己捡垃圾攒的积蓄才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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