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保安松开了抓住银狼头发的手,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那满头银灰色的长发此时也变得无比凌乱,铺散在她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一双小腿呈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小腹还在下意识地一缩一缩着,上面遍布着拳头殴打所留下的红肿和淤青,低垂着眼帘的娇小萝莉战战兢兢连痛苦都只敢闷哼一声。

        她的一只手还拷在厕所的便器水管上,被扯在半空中,手臂高举固定着,身体也无法完全倒下,撕扯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强行撑起身子,跪坐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看起来如同破碎的瓷娃娃般可怜。

        “说吧,你哪里错了。”

        中年保安的声音响起,银狼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下,下意识将身子缩了缩,对比上肥壮的保安,更显得娇幼,那双灰紫色如葡萄般的眸子隐藏在凌乱的发丝后,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我……我不该说……大叔的肉棒是恶心的东西……我不该用嫌弃的眼神看大叔……”

        银狼的声音细弱蚊吟,生怕引起对方的不快。

        “呵呵,看来我的教育还是很有用的嘛,像你这样的小鬼好好调教一下也不是无可救药。”

        中年保安拍了拍她的脑袋,显得很欣慰的样子,银狼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颤抖了一下,随后在发现对方没有再伤害自己后又稍微放心了下来,藏在乱发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

        奇怪的是,明明对方刚刚还在殴打自己,但是现在却又因为对方的抚摸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银狼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来吧小鬼,现在好好帮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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