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意思!”
开拓者又是一球棍砸了过去,但依旧砸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打到,这俏皮戏谑的小萝莉就像是幽灵一般看得见却摸不着,他只能对此干瞪眼,听她不断讲述着流萤被奸淫的过程,添油加醋地描绘着流萤当时的心情,仿若她就站在那里观看了整个过程一样。
“人家确实有站在那边,欣赏了她被奸淫的全部过程哦,这一切的一切可都要怪小灰毛你这么冷血又无情呢。对了,自我介绍一下,假面愚者——花火~真不知道桑博在故事里面掺了多少水,像你这么又傻又好骗的小灰毛竟然能是拯救雅利洛六号的大英雄,啧啧啧~”
“要是你求我的话,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看看当时的情景好了,怎么样啊,小灰毛~”
“那个女孩,和我到底什么关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要说清楚那也很简单的,她很期待和你的偶遇,所以特意安排了这场相遇,但因为你的突然变卦所以出了一点意外。唉,谁让花火大人心善呢,就让你看一下当时的情景,来好好回忆一下吧。”
粉色的雾气渐渐飘出,将花火的身形隐匿在其中,将这一小片空间隔绝开来,构筑出一片虚幻的梦中梦来,而梦中的场景令开拓者睁目欲裂,他试图去做出些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阵风一般穿过了在场的所有人,仿若一个鬼魂般不会被注意,也无法去触碰。
哐当!
铁门重重落下,这座禁闭室俨然变成了一座密室,在身份调查清楚之前将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从这里离开,至少流萤是没有办法逃离这一座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密室。
几个年轻的打手一边等待着身份调查的核实报告,对于流萤偷渡客的身份已经十分清楚了,现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她和要找的银色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而这核实却又十分的繁琐困难,在结果出来之前他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哪里都不能去。
毕竟要是万一将建筑的嫌疑犯给放走了,他们就算是将自己脑袋全部抵押上去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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