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咕啾~~!齁齁唔呜呜呜~~~!!”

        大慈树王在经历一开始的窒息反胃感后很快就逐渐适应了下来,尽管这粗大的肉棒突然之间填满了喉穴食管,但对于这种事情无比熟练的她继续顺从地低着螓首,一边将密兹里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吞得更加深入,甚至就连那茂盛的阴毛都顶到了自己的脸蛋上,一边卖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缩紧之下紧紧箍住了密兹里的肉棒根部,香腮也随着大慈树王的卖力吸吮而凹陷了下去,红唇也因为激烈的吞吐拖拽而一点点被拉长成了淫靡的口交马脸。

        “嘶!你这母畜还真他妈会口!”

        密兹里双手用力按住了大慈树王的螓首,一鼓作气将狰狞肉棍全根捅入进了口穴的最深处,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层叠的肉褶,炙热的棒身仿佛要将咽喉给烫伤一般。

        密兹里完全将大慈树王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粗硕的肉棍来回抽插进出,完全不顾及绝美女神的感受,窒息的感受愈发浓烈,腥臭的气息填满了口腔,熏得这位女神美眸翻白,喉咙一阵紧缩,却也给密兹里带去了更多的快感。

        “咕唔~~!!噗咕唔呜呜~~~!!!”

        随着密兹里愈发粗暴的凶猛冲击,大慈树王的娇躯跟着前后摇晃了起来,饱满丰熟的酥胸不停娇颤着,荡漾出一阵阵翻腾的淫靡肉浪,那愈发收紧的喉穴,就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反抗一般。

        但大慈树王越是反抗,密兹里心里的施暴欲就越是燥热,他不断将粗大的肉棍顶入进大慈树王的喉穴最深处,随着肉棒一阵剧烈的抽搐抖动,马眼里喷涌出无数浓稠如老酸奶一般的滚烫浊精,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狠狠浇灌在稚嫩紧窄的食道之上,在这本不该被性器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气味印记,丝毫不顾损伤其喉穴的可能性,神明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玩坏。

        眼看着娴熟的大慈树王已经能够承受着深喉射精,恶趣味满满的密兹里自然不会允许她如此轻易地将精液吞下,突然腰身后撤连带着狰狞肉棍也从食道中抽离,浓稠腥臭的浊精瞬间就淹没了大慈树王的整个口腔,无比浓郁咸腥黏腻的口感更是反复强奸这丁香软舌。

        即便软糯喉口已经在全力蠕动,但与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精液相比,大慈树王所能吞下的部分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口穴缠裹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将这张本就因强制口交而无比狼狈的俏脸染的更加色情,还有一小部分精液则是顺着鼻腔满溢,在鼻孔处吹出一连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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