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啊啊啊~~!!好~~好疼~~~~!!身体~~身体要坏掉了哦啊啊啊~~!!!”

        大慈树王感受到那混杂着撕裂痛楚的快感一波更比一波激烈,这宛如母狗一般的姿势也是淫荡色情的很,但带给大慈树王的更多却是羞耻。

        在这快感浪潮的冲击之下,她被迫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但这也意味着这一场奸淫可能要变得无比漫长了。

        身后的密兹里也是根本不管大慈树王的哀嚎求饶,他只顾着自己的享受,每一次肉棒粗犷地顶入都会再一次将自己肉棍的形状通过炙热的温度烙印在这紧窄嫩涩的花穴当中。

        而当肉棒抽出的时候,紧贴吸附在棍身上的淫荡媚肉也会恋恋不舍地竭力挽留,直至被粗硕的龟头拔出一朵花蕾般的凸起,像是在大慈树王的蜜壶入口处绽开了一朵粉艳的花苞一般,紧接着又被再度侵入的狰狞肉茎狠狠碾平了小穴内层层叠叠的淫荡肉褶。

        粗硕巨根俨然已经将紧涩的蜜壶撑开到了极限,雄根上凸起颤动的青筋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肠壁所带来的快慰感,散发着热意的粗硕龟头狠狠碾过无数娇凸肉粒的剧烈快感,还有那抽出时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拔出一样的的畅快感,这种种感觉混杂在了一起,一波更比一波激烈的冲击着大慈树王的理智堤坝。

        “贱货!母狗!快把屁股扭起来,给老子爬!”

        “哦哦~~!对~~对不起啊啊~~~!!!”

        大慈树王心中无限悲哀,但是这精神上的哀婉去根本抵不过肉体上的剧烈快感,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会强迫着她将意识集中在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穴之上,仿佛灵魂都变成了阴户里的一处嫩肉一般被密兹里的肉棒来回贯穿拉扯。

        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大慈树王爬行的动作缓慢,但她却根本违背密兹里的命令,只能尽力加快速度,扭动着香汗淋漓的圆润翘臀,一扭一扭地朝着赤王陵缓缓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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