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呜呜!!”

        九条裟罗最终还是没能憋气到死,就算她想要以死来自证清白,但身体还是会在求生的本能下主动呼吸,更何况她的嘴巴就这么张着。

        随着一口深吸,明明是在用嘴巴呼吸,九条裟罗却依旧能感受到肉棒上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也是顺着着一股吸气,等待依旧的狰狞龟冠便毫不犹豫地侵入薄唇,直直顶上了试图阻挡肉棒深入的娇嫩软舌。

        “咕唔!!”

        感受到无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开来,熏得她琼鼻抽动眼眸上翻,几乎要被这恶心的味道恶心到昏厥过去。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继续的膏状精液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秽气息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具身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呜呜呜呜!!!”

        九条裟罗的琥珀色美眸中满是愤怒,她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般屈辱,如果不是因为口枷的束缚,她恨不得当场将这只恶心的肉棍一口咬断,给这个瘦削青年一点教训。

        眼见九条裟罗竟然还敢用眼睛瞪自己,瘦削青年顿时不屑得嗤笑出声,突然就再次发力以使用飞机杯的架势用粗硕滚烫的赤红肉棍挤开了软糯齁肉,狠狠顶上了因为抗拒本能而不断收紧的喉头,软舌也在抵着他的马眼尝试阻止推进。

        但是这些行为注定都只是徒劳,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瘦削青年停下侵犯的动作,柔软的触感反而让他倍感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