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刀疤脸来说这是一种享受,但落到九条裟罗的身上却实在与折磨无异,粗硕滚烫的怒龙每一次进出都无比粗暴,粗糙的棍身摩擦着敏感细嫩的玉璧,若非是身体的自保机制正在不断分泌爱液,还有处子血作为润滑,只怕现在内里已经要被强行撑开到撕裂,剐蹭出血来也说不定。
甚至因为肉棒实在过于粗壮的缘故,以至于原本看起来纯洁秀美的饱满淫阜都被扭曲成了色情的模样,肥嫩肉唇被撑成两篇薄膜将青筋虬结的肉茎紧紧包裹,每当肉棒抽离将嫩粉膣腔拽到微微外翻时,都会绽成无比淫熟的嫩粉色肉花。
大股雌汁随着肉棒如打桩机一般的冲击从中喷涌,在地面上留下大片刺眼水痕,俨然是一副失去抵抗能力的色媚姿态。
“呜呜呜呜!!!”
“贱畜!还他妈乱叫!”
刀疤脸壮汉用力抽打那雪腻玉软的乳肉,在上面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巴掌印,粗硕滚烫的怒龙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龟头好似岩浆一般的滚烫炙烤得九条裟罗无比难受,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从下体不住涌入脑海里。
但她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娇躯被刀疤脸壮汉如此粗暴地搂抱在怀中,甚至微微托起。
身后的壮汉不停挺动着如铁雄跨,每一次冲击都是无比粗暴蛮横,仿若在把她当成大号飞机杯一样侵犯套弄。
于此同时,刀疤脸壮汉还十分恶趣味地咬住了她那被绯色染满的敏感耳廓,不断说着讥讽的话语,从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角度上羞辱着九条裟罗,欣赏着她那近乎绝望却又仍没有屈服的倔强神情。
“要是把你的照片贴的满大街都是,到时候将军的威严肯定也会跟着扫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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