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是抵抗,越是倔强,这些人就越是兴奋。

        “你这母狗只要乖乖挨肏就好了,不然的话,呵呵。”

        “哼~!”

        九条裟罗咬牙切齿地瞪了刀疤脸一眼,将头扭向一旁,努力压抑着身体里源源不断传来的痛楚。

        但是这些人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不仅打桩肏干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就连手上的动作也不知道轻重,那一对浑圆白皙的玉乳在这肆意揉搓之下,不仅乳头一片红中胀大,甚至就连雪腻美乳上也遍布着红痕,看起来被玩弄得格外凄惨。

        而另一边的肥胖男人也是脱下了裤子,捧着那已经被冷水浸润的白色足袋,肉棒紧贴在上面仿佛还能压出水来。

        仅仅只是用龟头顶着敏感的足心软肉来回蹭动几番,那玲珑玉趾就已经难受得蜷缩了起来,玉足挣扎着扭动,却怎么也逃脱不了肥胖男人的掌心。

        “松,松手啊!你,你这个混蛋!”

        “嘿嘿,这么漂亮的小脚,要我现在松手,多少有点难为人了吧?”肥胖男人淫笑着抓住玉足,另一只手则是扶着肉棍抵住这敏感的足心来回滑动,硬挺棍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白色足袋径直传到了脚心,烫得九条裟罗一阵难受,她何尝不想要将脚给抽回来,但这一字马的姿势根本不便于发力,更何况她还被下了迷药。

        眼看九条无力反抗,肥胖男人的动作也是愈发嚣张,他伸手爱抚着足袋上的花纹图案,肆意将龟头上渗出的腥臊先走液涂抹在这湿透了的足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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