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内功修炼让陈靖的感官异常的敏锐,夸张点说,十步之内一只蚊子从他身边飞过,都能听出它是公还是母来,窗外有人在听床,还是两个女人,并且年岁还不大,于是他就恶从胆边生,轻轻将刚被他破瓜的武家小小姐放下,就光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前,轻拉门闩,猛地推开房门后就运起幽冥步,一下冲到窗下,将那两个听床的女子拎着脖子提回了房内。
“好你俩个武柳,武月,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本少爷了。”一边说着陈靖一边淫笑着粗暴撕扯武舞两位姐姐身上的宫装,在这番得意洋洋的淫笑与帛布被撕裂时发出的在刷刷声响,组成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眨眼之间武柳与武月的美丽宫装就被撕成了一条条的破布块,雪白的肌肤在一条条的破布下若隐若现,反而进一步刺激陈靖的疯狂。
武柳与武月,武府的大小姐与三小姐,得知父亲邀请这位刚进入府中的剑眉星眸的俊朗男子与小妹探讨武功后,就相互对彼此使了一个眼色,自是知道家传武功的特色。
在原文中沉溺于肉欲的武家女郎可不只有武舞,还有武柳与武月。
武柳定的是娃娃亲,当初夫家秦家也是个和武家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只是后来武承恩飞黄腾达,十几年竟累迁升至一方督司,而秦家却是家道中落,时至今日,两家地位已是相差甚远了。
在旁人看来武承恩是重情重义,哪怕亲家中落也按照昔年的约定嫁女,实际上却是让秦家男儿来接盘,毕竟大女儿的红丸是他盗走的,出于愧疚之心武承恩就把女婿秦宝昌调入了军中放在自己身边,尽管秦宝昌才学平平,可在武承恩的提携下,还是一路平安地升至了杭州左卫副千户。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给武柳夫妻俩的感情带来什么好处,不然,她也不会一年当中倒有两三个月住在娘家,在她看来相公秦宝昌的那玩意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和亲爹爹的比起来差远了,可是给秦宝昌戴上了好几顶绿油油的龟公帽。
至于武月就更不得了了,两度克死丈夫,孀居在家也是不忘招蜂引蝶。
就有了武柳与武月在窗外偷听的这一幕,果不其然五妹练功没一会就响起了男女交合时的浪叫,只是陈靖的性能力超出了她俩的想象,竟然那么的有力与持久,害得她俩竟然不知不觉就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用五根指头来刺激性器官以获得官能快乐。
肏一个是肏,那肏三个也是肏,这就是陈靖报复便宜丈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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