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当陈靖念完最后一句慕容芷已经彻底被震住了,其实当念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句时,慕容芷的心神已经错乱了,哪怕是粗鄙之人都能感受到这些文字所蕴含的美丽与哲学。

        “哥,这首诗是你写的吗?”慕容芷颤巍问道,与陈靖相处越久她就越发现主子的深不可测,越是感觉自己遇上对的人了,最初被强制赎身的不忿早就不知道抛却到何处了。

        陈靖撇了撇嘴,道:“不是,是唐人张若虚所写,这么出名的诗你居然没有听过?”

        这还真不能怪慕容芷,张若虚所着的《春江花月夜》要到万历朝中期才被明朝人从故纸堆中扒出来,差点就失传了,泯灭于时光之中的佳作太多了。

        在给了慕容芷一些小小的精神震撼后陈靖就要给她一些小小的身体震撼了,此时的慕容芷已经按照陈靖的命令排了便便,宽衣解带完毕,赤身裸体的趴在酒桌上,由于慕容芷采取的趴姿是双臂交叉将下巴垫在手腕且大小腿叠在一起,屁股就被她高高的抬举起来。

        借助洞穿舷窗的清冷月华,陈靖落在慕容芷优美脊背上的视线徐徐向后移动,直到将那扇粉色的菊门上纳入眼帘,由于双腿紧紧并拢,被一瓣瓣菊花花瓣包裹起来的排泄洞几乎是密不通风,冷笑了一下后,陈靖就抬起手掌对慕容芷的两片臀肉左右开弓的拍起来,每一下蕴含轻微内力的拍击都会掀起一阵臀浪,菊蕾也会随着臀浪的激荡而收紧,却会在拍击间隔中微微舒张,这种有节奏的一张一翕,真是有趣与淫靡之极!

        在拍击翘臀的当口,陈靖还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慕容芷被打屁股时发出的声响并非是吃痛的闷哼,而是享受的娇喘,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慕容芷是个受虐狂,原文中也有相应的文字描述:师父说过对女人心软恐怕是我最大的弱点了,其实我的心已经狠了许多,我可以面不改色的用银针刺过萧潇娇嫩的乳头,在苏瑾几乎吹弹就破的白皙肌肤上留下道道鞭痕,可我还是怜香惜玉,师父只不过把我怜香惜玉的对象由女人变成了美人而已。

        “既然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哥了,不过当下是将你的菊花给洗干净。”看着在月光下红彤彤的两片臀肉,陈靖此时恨不得用来掰开,将硬得要爆炸的阳具塞进去,只是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霸王枪沾染上黄澄澄的便便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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