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想,她喜欢黑暗。

        黑暗之中,她可以与主人“坦诚相见”。

        主人的身体将她压制在柔软的被褥之间,胸膛微微的挤压则轻易带来缺氧般的心跳加快。

        主人的唇很柔软也很温暖,在仔细吮吸过数遍陈斯绒的唇瓣之后,一只大手卡上了陈斯绒的下颌。

        双唇于是被迫分离,主人微微偏头,更深地侵略进陈斯绒的口舌。

        唇齿彻底放弃控制权,失控的津液在主人翻天覆地的搅动之间发出羞耻的、响亮的声音。

        绝对的黑暗之中,陈斯绒的耳畔被这种声音充斥。

        当然,还有她数次因为无法呼吸而溢出的呻吟。

        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主人掀去了一边,陈斯绒仰面躺着紧紧抱住主人的脖颈。

        这样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自然地分去主人的腰两边,陈斯绒膝盖蜷起,在理智沦陷中夹住了主人的腰。

        主人还穿着全套的衣服,微凉的西裤贴在陈斯绒赤裸的大腿上,轻易带来酥麻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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