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榕沉默了一下,然后将早已组织好的措辞脱口而出:“我19岁,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负责,我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

        话还未说完就被送餐的服务员打断,而季淮之也被服务员告知有人找他。思索几秒,季淮之对她道:“先吃饭,等我回来再谈。”

        虞榕看着摆盘内精致的早餐,她没什么食欲。

        她找到纸和笔,给季淮之留了一段话,没什么好谈的,她不会再打扰他了。

        等季淮之忙完事情回来后,看见的就是动都没动的早餐和被钥匙压住的一张纸条。

        他将钥匙拿开,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谢谢季先生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昨晚的事是我自愿,您不用负责什么,我不会再打扰您。

        很抱歉最后一次的演出我不能来了,请您重新找人吧。

        虞榕留。

        钥匙被用力的掼在地上,季淮之又一次气笑了。

        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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