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来也奇,龙一下身动作之间,肉棒虽插得水若颜愈来愈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却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冲芳心而来,尤其薄皮相连的幽谷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进去,里头却是愈觉空虚。
菊花被抽插撑饱的满足混着幽谷饥渴的空虚,感觉极为诡异强烈,惹得水若颜竞渐渐呻吟出声,雪臀款款扭挺轻送;见如此龙一知她已动了兴,抽送中不由愈发快意,虽称不上狂抽猛送,却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尽根。
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女儿家幽谷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水若颜周身,那感觉与刚才破身开苞之时的感觉虽是大有不同,却也各擅胜场,说也说不清哪边更厉害一些。
被那强烈感觉冲击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若非是痛感还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种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声!
“小坏蛋,哪里学的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啊?就会折磨人家!”
听水若颜娇语甜柔,虽是无比娇羞,却仍千依百顺,龙一欲火大动,下身微微一挺,在水若颜娇滴滴的呻吟声中,肉棒已再次探入了幽谷,在她婉转承欢之下,慢慢地滑到了底。
那彻底充实的滋味,令水若颜美眸如雾,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虽说一泄再泄,但体内情欲萌动,幽谷竟又湿滑起来,股间的湿滑令水若颜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这般易动情,哪能瞒得过他?
喜的是这般易于动情的自己,岂不是可以令他在自己身上尽兴驰骋?
光想到那云雨之乐,水若颜已无法自持地酥了,那肉棒探人间虽又引发了些许刺疼的感觉,可对水若颜面言,甜蜜的需要却是更为明显。
龙一双手扶在水若颜结实挺翘的雪臀上,加上肉棒挺直,轻松愉快地将她娇躯抬起,本来龙一心里还有三分忐忑,也不知畏怯的水若颜是否受得住自己这几句话,可看她娇羞迎合,连幽谷里都透着湿腻的渴望,便知水若颜身上心底,对大男孩的肆意侵犯都是爱在心中,不由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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