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搬出来住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知道早晚都会被人发觉,现在闹开了反而落个舒坦。
久木这么自己安慰,但仍忍不住在意同事们对此会怎么想。
总之,贬职又加上家庭失和表面化,他回归公司主流派的可能性已完全消失。
在公司里感到郁卒,人就容易寄情于家庭,久木在公司里也没什么不如意的,只是在外面和女人同居的事被大家发现了而已。
可是当调查室同事窃窃私语时他就怀疑是不是在议论自己而不安,见到其他同事也猜疑别人是不是在说自己的闲话。
这种疑心生暗鬼的心态使他更难立足于公司,能够化解这层不安的仍然只有凛子。
回到涩谷小屋,和凛子独处时,可以不顾世间的常情伦理,尽情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
只要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有人批评他,也没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任由他顺心所欲地怠惰也好、一味沉浸在爱欲情狂里也好,都不会有人妄加品评指责。
更因为身旁常有相依相偎、全心接纳自己的女人,窝在房中不出也是自然的结果。
当然,久木在这个房间里恢复在外面的疲累,休养生息,但偶尔也会无法预期地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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