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木看到这里,不觉紧握拳头。
他实在不想看这寡廉鲜耻的文章,如果可能,真想当场撕毁烧掉,可是常董就在眼前,而他自己也关心后面还写了些什么。
之后,该员即利用纯稚的女方,以密告其夫为威胁,顽强邀约,强索各种性关系。
进而在本年四月,做出令女方穿鲜红长衫之变态行为,拍摄各种照片后将其软禁,不准其回家。
写成这样已经不是中伤,而明显是胁迫。姑且不论是谁写的,总之是相当憎恨自己的人所写的极其卑鄙的挑战书。
久木气得浑身发抖,仍有点害怕地继续看下去。
信中还写着他哄骗有夫之妇,现在在市区内租下公寓,与之形同夫妻般同居,导致对方家庭破裂,老实的丈夫遭受极大的身心伤害等等。
最后则以“贵公司让如此丧尽天良之人担任要职,并委以重任的经营态度值得怀疑,应明确追究其责任”做结。
久木目光才离开信纸,小常董便迫不及待地从桌前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久木看着他坐下,先是一低头:“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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