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含在口中,那数百年孕育出来的欧洲丰饶与传统以及潜藏在其深处的圆润逸乐之味便缓缓漫延开来。
“为明天再叫一瓶吧!”
只要像现在这样心情舒畅地啜饮举杯,两人就能相携走向玫瑰色的死亡世界。
那一夜,久木和凛子一直闷头狂睡。
固然是为忙于离开东京的准备而筋疲力尽,更因为总算活到了现在。
一生中积蓄起来的身心疲惫像铅似的覆盖住他们全身,使他们坠入深沉的睡眠里。
清晨,久木在窗边漏进的微光中醒来,确定凛子在他身边后,重又坠入睡眠中。
凛子也一样,偶尔惊醒,知道久木就在身边后,便又放心地拥着他入睡。
两人就这样沉睡,完全清醒时已经过了正午时分。
凛子像往常一样沐浴后,化了淡妆,穿上栗色长裙、开什米尔毛衣,开始整理房屋,而久木则在阳台上抽烟。
还不到红叶季节,但部分树叶已开始变色,几天来掉落的枯叶层层堆叠在黑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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