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逃兵足有七百余人,众人只道法不责众,最多杖责一番也就了事,却没想到夏侯昭要尽诛逃兵。
这些逃兵刚刚开始挣扎,就被身后的刀枪逼得跪在了地上。
他们惊恐叩头道:“夏侯校尉,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夏侯校尉饶命啊!”“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请绕过我们这次吧,我们愿意做敢死之士,将功赎罪!”
旁边围观人群中也有不少人与这些逃兵相熟,此时也不禁出言求情道:“夏侯校尉,他们原先也不过是些普通百姓,战阵之上一时糊涂,还请大人见谅啊。此时赵兵未退,留下他们也可将功赎罪……”
夏侯昭冷笑道:“普通百姓?既然入了行伍,便再无百姓之说!一时糊涂?战阵之上,稍有疏虞,便是覆军杀将,哪有机会给你们糊涂!让你们去做敢死之士?只怕下次继续要当逃兵吧!”
她的声调逐渐拔高:“若是饶过你们,则军纪荡然无存,以后作战人人皆有苟免逃生之心!若是饶过你们,如何对得起今日浴血奋战,捐躯赴死的将士!临阵之时,同袍便是你的手足,是你可以信任,可以交付自己性命安危的伙伴!今日这些战死的勇士,他们一定后悔,居然与你们为伍!你们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这些战死的勇士!”
台下逃兵们听了夏侯昭此言,心中皆有愧疚之意,吵嚷求饶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参加过战斗的士兵们听了夏侯昭所言,看向这些逃兵的眼中皆有鄙视之意。
旁边人群的议论声也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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