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何以为威?何以为明,何以为禁止而令行?”
“将以诛大为威,以赏小为明,以罚审为禁止而令行。故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万人悦者赏之。杀贵大,赏贵小。杀其当路贵重之臣,是刑上极也;赏及牛竖、马洗厩养之徒,是赏下通也。刑上极、赏下通,是将威之所行也。”
灯光之中,传来了李鸿对钟烈的教学之声。
“多谢丞相大人!授业之恩,末将不敢忘怀!”
“不必谢我。你是军中大将,能有好学之心,乃是国家之幸。只要秉持忠贞之心,常怀报国之念,效忠陛下即可。”
钟烈恭敬称是,又感慨道:“陛下对臣子体恤之心,令我感激莫名。新春之际,以万乘至尊驻守虎牢,与将士同甘共苦。军中将士,惟愿杀敌拓土,以报陛下!”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激昂,隐隐有金铁之音。
“什么人?”钟烈长身而起。
穿着红色皮甲的士兵持刀举盾,守卫在太守府门口。如雪的利刃从红色盾墙中伸出,带着森寒的杀意。
一个唇边浅笑眉上轻愁的白衣青年,手抚玉笛,踏音而至。
青年一身白衣如雪,眉宇间的从容贵气,只要看了第一眼,就不会怀疑他世家子弟的高贵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