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犊看了蒲生威势,吓得不敢近前,对左右高呼道:“放箭!放箭!”身畔亲卫纷纷举弓,数十支羽箭齐向蒲生射去。
那旗杆毕竟太大,转动间颇不方便。
蒲生连格带闪,身上还是中了十几支羽箭。
好在他身披重甲,那些羽箭穿过重甲衣衫,入肉时也只是皮肉之伤。
只是看上去如同刺猬一般,密密麻麻地颇是骇人。
苻生回手将大旗重重一顿,旗杆竟然插入地面足有一尺多深,牢牢地屹立地上。
他发足奔入义军阵中,一声大喝,拎起两个士卒,当做兵器般挥舞使用。
每一个兵士,连人带甲,怕不有两百斤上下,却被苻生运转如飞。
等他使发了性,一声断喝,将手中的兵士脱手向前方掷去。
那两个兵士便如投石机掷出的巨石一般,挟着风声,向义军阵中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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