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了他后面这一问,心中一股郁愤之气升腾而起,热血上涌之下,竟将姚弋仲和他麾下铁骑的威压视若无物。
他上前一步,大声道:
“姚大将军问我们何故造反?
姚大将军可曾知道,为了修那长安、洛阳、邺城的宫殿,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女被虏做奴婢,青壮死于沟壑?
姚大将军可曾知道,这些年赵王横征暴敛,百姓卖儿卖女,甚至易子相食?
姚大将军可曾知道,赵王颁下犯兽令,令河北数千里良田化为牧场,只许兽食人,不许人犯兽?
我闻之,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君视臣如草芥,臣事君如寇仇。今赵王待百姓,贱于牲畜。我等既无活路,为何不反?”
姚弋仲闻言哑然,良久后叹息道:“赵王以妖魔治国,天下尽为鬼蜮!”老将军在这瞬息之间,面上忽然有了一丝沧桑,随即迅速消失。
这一霎间,许临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姚弋仲声音放缓,温言道:“你等的辛苦,本将已经知道了。你既然得到百姓信任,拥你为此间首领,想必德望能力也是合适的。以后黎阳郡守,便由你暂领。你先发布告示,让百姓不必惊慌。若有我军侵扰百姓者,可直接来我这里首告,我必严惩不贷!”
当黑甲骑士簇拥着姚弋仲离去后,许临依旧如在梦中。没有想到,姚弋仲居然不责怪他们的造反,甚至还让自己继续管理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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