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吸了一口烟,任由烟雾在车内缭绕,似乎想借此来驱散心中的那份沉重与无奈。

        杜飞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闪烁,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调侃地道:“你提到那些身材出众的变性者,究竟是如何辨识的呢?”话音刚落,几位身姿曼妙的女郎便簇拥而来,她们的手指轻盈地挥动,宛如蝴蝶振翅,虽隔着玻璃窗,那嫣红的唇瓣间传出的细语虽未能捕捉,但那份神秘与诱惑却愈发引人入胜。

        杜飞的眼眸几乎紧贴在了车窗玻璃之上,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探寻的光芒,喃喃自语道:“才两百元一次,这价格之下,竟还藏着不少令人惊艳的宝贝呢。”他的言辞间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那得是你收她们的钱……”张恪笑着说。

        “去你妈的!”杜飞一听张恪说这话,像被击中神经似的暴跳如雷,“老子守了半辈子的贞操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张恪哈哈大笑。

        张恪与杜飞同学七年,一直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毕业后张恪声色犬马、放浪形骸,而杜飞直到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年还是处男。

        这是一个以处男为耻的年代,杜飞在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年,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处男的身份,便找张恪带他去找小姐,口袋里塞着导师刚发给他的五千元项目奖励。

        当时,张恪是某家仪器公司的客户经理,对海州市的声色场所了如指掌,便将杜飞带到据说有着海州最漂亮小姐的盛世年华酒吧,准备帮杜飞摆脱尴尬的处男身份。

        中途张恪借口去上厕所,掏出一支香烟摆到杜飞的面前,过滤嘴朝外,又将烟盒压在香烟上,杜飞不晓得这在海州市是做牛郎的标志,拿眼偷看酒吧里艳丽性感的女郎,心里忐忑,实在没有前去搭讪的勇气,只有等张恪帮他物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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