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乘出租车赶回象山森林公园,从洗印店取回洗印好的照片与胶卷。
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猥琐地嘿嘿笑着,对着张恪竖起大拇指,不无羡慕地说道:“小伙子,下回有这好片子还来我这里洗印啊,保证保守秘密!咱可是懂规矩的。”
张恪也嘿嘿笑着说道:“放心,老板,有这好事还来你这。”
老板又拉住张恪递了根烟,讨好的说:“小兄弟,那照片上的女人能不能带出来玩啊?我看她玩的挺花的,你看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以后你的片子我都免费给你洗!”
“嘿嘿,以后有机会一定带过来玩,到时候咱俩来个双插。”
张恪说出这句话后,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像是脱口而出,完全不经过大脑。不过想到许思姐被这个肥头大耳的老板操,莫名的兴奋起来。
留了老板联系方式,说好以后一定带着许思过来让他玩,张恪又乘车返回市里,赶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知行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你一整天去了哪里?”
张恪站在门口,心里想:“难怪父亲生气。他听了母亲说叶新明带来消息,唐学谦要他出去避一避,走与留的念头一直在父亲的心中挣扎不下。今天下午叔爷爷去世的消息应该从老家传过来了,这给了父亲一个离开海州的借口,而自己却在这时候玩失踪,难怪他窝了一肚子火。”
“叔爷爷今天走了,我们一家要回东社给你叔爷爷办丧事,你一天不着家,去哪了?”梁格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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