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见老爸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以防他一时情绪失控,拿自己当人肉沙包发泄,见他有发作的迹象,先一步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心里推测刚刚一席话在老爸的心里会造成什么效果,耳朵贴着门,偷听外面的谈话。

        “小恪说得也对,你这些天犹豫来犹豫去,不就是这些顾虑吗?”梁格珍说道。

        “这是像他会说的话吗?”张知行反问。

        “怎么不像?小恪性子随你,早慧又早熟,虽然从小就是闷葫芦,别人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梁格珍回道。

        “早慧倒是早慧,早熟可不会。”张知行说。

        梁格珍想到,之前在儿子昏迷时,自己被叶新明强迫着和儿子做爱,还让儿子内射了,脸微微一红,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说话。”

        张知行又正色道:“你知道我跟唐学谦从师院到市里,要是我往唐学谦身上泼脏水,他怎么洗都洗不掉,我就怕有人知道我与唐学谦的这层关系,来教唆小恪瞎说话。”

        “自己儿子还信不过,你要信谁去?儿子闷归闷,心眼可不少,都多大了,谁能教唆他啊?你要担心,把儿子叫出来问问不就得了。”

        “你去喊他。”

        “没有人教我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