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也很好奇,这位老人的精力着实令人惊叹,他不但在平日里忙碌于处理公务,而且还有闲暇时间来玩围棋,甚至晚上竟然还有精力在谢晚晴那白皙丰满的身体上驰骋,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这位老人真是老当益壮啊。
“徐书记的棋,全省是出了名的,我不敢献丑。”张知行连忙摆手说:“徐书记要是找不到对手,让张恪跟你学学棋。”
“哦?”
徐学平一听来了兴趣,让金国海马上去拿棋。
金国海也不顾自己身为省院副检察长的身份,小溜带跑地下了楼,不一会儿,带着一额头的汗跑回来,拿来两副棋,递给唐学谦一副。
“我们先观摩徐书记的棋。”唐学谦将棋提在手里,站在一旁。
张恪知道徐学平政务繁心,没有多少心思钻研围棋,也不故意让他,当然更不能让他输的难看,狠用了一把心思,将棋局杀得激烈跌宕,最后以两目优势取胜,果然让徐学平喜不自禁。
“我从高小开始学棋,差不多有四十五年没有断过,还是输给张恪,看看,知行有个好儿子,你们要有谁能赢他,跟我说一声。”
张恪抬头,看见唐婧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她看到张恪看自己,脸微微一红,娇羞地瞪了张恪一眼。
张恪心神一荡,赶紧转开脸,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徐伯伯比我爸厉害多了,他还号称业余三段呢,都要我让两子,跟徐伯伯下这局棋,我都出了一身汗,收官的时候,还以为要输了呢,差点就弃子认输了,徐伯伯在这里缓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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