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见徐学平自说自话地把原因归结到父亲头上去了,却不晓得这句话对父亲的评价是好是坏。

        “这样行吗?”

        谢晚晴这时候明白张恪的思路,“海裕公司”的资产还有剩多少,她心里虽然没有数,但是一定不会太多,谢瞻要想抵押贷款,一定会做假账,虚增公司的资产,从银行贷下巨额款项,好供他继续大肆地从中捞钱。

        只要在恰当时机提出撤资,将从银行贷出的款项冻结住,就能将谢瞻逼进死角。

        谢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因骗贷罪落网、大家鱼死网破,他这条鱼是死定了,徐学平这张网不一定会破,要么他只能灰溜溜地选择离开海裕公司。

        ……

        当晚,张恪偷偷来到谢晚晴房间前,准备和谢晚晴再赴云雨,他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下,准备敲门进去,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啪啪啪”的声音,张恪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有晚晴姐那压抑的呻吟声传出来。

        张恪顿时明白过来,是徐学平正在房间里和晚晴姐做爱。

        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张恪心里一阵兴奋,想象着徐学平趴在儿媳身上奋力驰骋,谢晚晴在身下婉转承欢,两个大奶子还被徐学平吃着。

        张恪的下体微微隆起,此时他的内心既充满了兴奋之情,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的醋意。

        他着实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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