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只能完全地睁开一只眼,另一只被什么所挡住,还暗着的天花板,全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没有疼痛。

        我在病房里,一阵微风吹来,将窗纱吹开一角,便听到那不同于我的呼吸声,悄藏在我所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我转头看过去,黄色的头发,是茉莉安,那淡淡的香宁神,早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了一起。

        她的头发散乱着,趴在我的右手上,不好抽出来。

        我仅仅注视着她,将思绪排空,去寻求自我的内深。

        令人烦扰的埃达不再出现,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想那间断的梦,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变化,我所不知,而她所恐惧的。

        我擡起左手,赫菲斯托斯模赫然的在掌心,视野的边缘突然出现了什么,粉色的,我受惊了般地起身,也将熟睡着的茉莉安不小心弄醒。

        天变得明亮了,坐着的我看着默默起身的她。

        “分析员。”她揉了揉眼睛,以一种悲伤的神情,将我紧紧抱住。

        “茉……”我想喊出她的名字,嗓子中却有什么,混糊着,咽下去,让喉咙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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