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结打不开,我回想着过去,又觉得不可思议。

        在见证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脑海里萦绕着一个念头。

        于是我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后,选择了一个平静的时间,勉强地从床上起身,扶着墙,走出了房间。

        两两三三的同事与我打招呼,微笑着回应,拖着自己的身体,撑着到了电梯,成功识别指纹后,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那是陶的办公室,我要见她,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可我的心忐忑着,明明可以确信的事情,不用诉说的事情,还要如此地执着,就仿佛是要将自我的责任落在谁的身上。

        我不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但是,这几天所经历的,未见熟悉的那个人的面庞,胸口就愈发地难受。

        我的脸庞,有什么落下来,我不在意着,按下门铃。

        “进来。”陶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门自动打开,她坐在办公桌前,只擡头看了一眼,便将停下的动作重启、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我扶着墙,拖着自己走进去。

        “什么事?”她开口,在空旷的房间中回音。

        “我没看到芙提雅……”这像是小孩子般的话语,从我的口中任性地说出来。

        她没有回答我,只有翻看文件的纸张声,将人的思绪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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