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提雅!”我大喊着她,她听不见我的声音,就连我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后退着,我上前,支撑起她。

        她小小的身体,被我紧紧地抱住,火焰渐渐停歇,脱力的她要倒下来,我将她拖住,将她抱起。

        “芙提雅!”我大声地喊着。

        她不再落泪,只是眼睛闭上了,泪痕从眼角到下巴。

        我触碰她的额头,却冰的异常,脱去护甲去触碰她的心,同样寒意刻骨。

        我贴近她,抱紧她,好轻的她,好小的她,在脱去厚重的护甲之后,是瘦骨嶙峋。

        还好她的心跳动着,她的核心尚存着一角完整,她的意识还存在着一息。

        “芙提雅!”我大声地喊着。

        她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不能。

        “不要说了,不用说了。”我抓住她的手,却不能将温暖带给她,不能像她那样燃烧自己,自我安慰的一切,在现实前无能为力。

        “芙提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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