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很温暖。”我对她说。

        但是她还是很快地推开了我:“你啊,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她笑得很开心说:“我啊,就是对你这一点神魂颠倒。”

        “芙提雅,我们一起见证到最后吧!”我对她说,她没有回应我,转开头,躲开了我的眼神,看着那棵结晶树。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没有抗拒,只是这样细小的手,带着炙热的温度,将我的寒驱散,甚至更多地烧着我的神经,我克制住痛苦,将手握的更紧,同她一并,看着面前的一切。

        雪落下来,却又因为她的温度,融化,化作白雾,又混杂着淡蓝色的泰坦物质,这范围巨大的雾,将结晶的树掩盖,仅有稀稀落落的树枝伸出。

        有什么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那透过风的近乎是一种嘶吼。

        我望过去,是本该戴在芙提雅手腕上的通讯器。

        她牵引着泰坦物质,让通讯器飞了起来,贴合在我破烂的衣服上,固定在手中。

        我听得清楚,是队员们的呼声,我想要去查看,去打开扬声器。

        “分析员!”芙提雅打断我的动作,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我看着她,她继续说:“一切,都是从不可能之中寻找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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