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并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本加厉了。”她开心地吃着,说着令人揪心的话语:“我从没有想过,也并不会怎么想,瓦尔基里游戏,不过只是他给我的任务罢了。”
“可你,在这里展示出的天赋,是任何人所不能够比拟的。”我对着她寥寥无几的公开战斗场次说。
“也许吧,也许在你看来我不过只是天赋,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努力,是否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停顿了一下说,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其中闪烁着苦闷,不知所措的光:“我一直如此地度过,也不曾想我的生活有怎样的改变。”
“分析员,你知道吗?”她想说的话好多,却忽然卡住,用上来的感情,在吞咽之中烟消云散,然后陷入了自我的沉默之中。
她自顾自地吃着饭菜,躲闪着我的目光,我也没有做好准备,只是低下了头,将这股沉默加重,将内心的话语不断地重复,一点点地细啄,既要表达自己的心情,也不能够伤了她。
“给!”她说着,将筷子、饭和菜碗叠在一起,双手端住,向前伸直,递给我,我也站起来,走过来,接过来。
“等一下!”我转身,想要离开时,听到了她的声音,听到了被拖拽的声音,一双手保住了不能反抗的我,我转过头,看到了她笑眯眯着,一股柑橘的味道扑过来,带着藕断地被晒过的被褥色。
“小姐,您这样子太过于任性了。”我故作管家着说。
“你要是把碗打碎,我可要辞退你了。”她不怀好意地说着,我左右摇摆身体,想要摆脱她,却不过带着她一并摇晃,她笑得更开心了:“你甩不掉我的,全盘接受下来吧!”
我空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用手指按住碗筷,伸过来,摸住她的头,本该说出责备的话语,却不知道怎么地变了一种情感,我的命运同她在此刻,就如同抱在了一起:“你辛苦了,芬妮。”
她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下去,不是什么不甘心,也不是什么悲伤,只是低下头,更深地埋入我的背,带着双手一并滑下来,鸭子坐在床上。
“我不清楚过去的你怎么样,痛苦也好、孤独也好、淡然也好。”她仿佛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才相遇的两个人,怎么如此熟悉,仿佛一种深深地错过感,本平行着的故事交错在一起,共同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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