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想与我儿时的屈辱感截然相反,但它渐渐侵蚀了我的心。

        某天,我通过杀手塾认识的中介接到了一个命令:抹杀Elise。

        委托人的身份不详,手段也不重要。

        只要能除掉Elise,我就能获得一大笔报酬。

        我陷入了犹豫。

        杀女人与我的美学背道而驰。

        但Elise曾经给我带来屈辱。

        对我来说,她是个像男人一样的家伙,精神上简直就是个男人。

        如果除掉一个性格完全像男人的女人,这又怎么会违背我的美学呢?

        然而,时光流逝,我们已经快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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