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吉里都连续取得三日的魁首了,却依旧没有一个门派来找她。

        就比如那个说的比唱的好听的天音阁,察吉里过去咨询的时候只收获到了讥讽与嘲笑——“西域蛮夷也懂音律?”

        “看她这副不知廉耻的穿着,蛮夷难道都是这般野蛮么?”

        一边高高在上地鄙视着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一边用贪婪地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这就是中原人的丑态。

        对面的张甲乙拔出长剑,用淫邪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口中道:“西域来的小娘子,外界的打打杀杀不适合你。小爷我大发慈悲,如果你现在向我下跪磕头,我便放你一马,还让你当小爷我的暖床丫鬟,如何?”隼是天上的飞鸟,不是斗兽笼中的困兽。

        察吉里没有回应。她缓缓地将白布缠在双手上。她要用这个中原人的鲜血来祭奠她不可被玷污的荣耀。

        “升仙大会斗武台第三天第一场,现在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察吉里的身影如同一阵风吹到张甲乙的身前。

        张甲乙震惊于察吉里的速度,长剑却依旧条件反射地往女子的脸上劈……炼气期只是初入修真界的稚童,他们只懂得一些简单的灵气应用,或是将真气附着于传统武学之上,为手中武器进行“附魔”。

        张甲乙的长剑是重金买来的灵剑,将真气附着之后能发挥出远胜于普通武器的实力;反观察吉里的穷酸样,手上只绑着一个破布做的护手……

        “这一剑便取你性命!”张甲乙兴奋地咆哮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到这个西域美人被自己一剑劈至毁容的画面了。

        只是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蛋,若是她早早下跪投降,又何至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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