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喝“忆苦粥”,那味道秦伟忠终生难忘。但苦味提醒了他,做人做事尽可能“低调”。
到了十八,成年了,屯子下有人到关外讨生活。
他一合计,男儿志在四方,乡里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他想外出看看,便远走他乡。
走那天是夏至,屯子上时兴用苋菜和葫芦做菜。
俗话说吃了苋菜不会发痧,吃了葫芦腿杆子有力气。
他吃完抹了抹嘴,背起包袱就走。
这是去关外前在屯子上他吃的最后一顿饭。
刚走到离他住的地儿不远的丁家院子,他听到里头闹哄哄的。
好奇心驱使他走进去瞧瞧,正迎面碰见抱着新生儿的稳婆。
稳婆嘴中念念有词:“不吉利不吉利,娘血崩,不能抱女娃儿,不然女娃儿大了生娃也得跟娘一样。”
说完,听那屋子里头哭声震天,是产妇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