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铭钟和卢弈陷入了完全纯粹、原始欲望控制下…
铭钟在这肉搏之中继续发问,彷佛是要从卢弈那羞耻与欲望交缠中的反应中寻找满足感,“感觉如何?喜欢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侵犯吗,我的‘棋奴’?”每个字似乎都跟着他手上的抽插节奏而跳动,使得询问更加充满挑逗意味。
卢弈在这种无法言述的屈辱与情欲冲击下几乎无法思考。然而,在铭钟持续不断、力道十足的进攻下,她只能呻吟着回应:“我…我喜欢…”
“对了,现在你想如何称谓我?”铭钟并不停下那激烈且富有征服感的动作;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抬起她的腿直达深处,并征询着她对于权力和身份认同上的意见。
“然后,你想不想换一个自称呢?”
在极限般摆布中,卢弈颤抖着尝试思索出适当的答案……
最后,带着一丝仿若心灵已被俘虏般屈从感——她艰难开口:“主人……请…请继续教训…你忠实的…娇妾……”声音中夹杂着对新名号自我认同与对正在发生之事物无力抵抗。
“那就如你所愿吧~”铭钟对卢弈细腻的请求作出了回应。他用力地向内一顶,以一种几乎是占有的标记般将自己的精液释放在她小穴最深处。
随着相互达到了顶点,两人共同感受着那胜利与屈服交织的瞬间。
过后,他温柔地拨开她的私处,让封存于其中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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