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愈发强硬有力,如同对待一名无权的下贱军妓,而她却在这样粗野的统治下呈现出意料之外的欢愉。

        “说,你这骚军妓,想不想要我的精液?”我拉扯并捏玩着她那柔软丰满乳肉的同时不顾周遭目光高声追问。

        孙鲁班原本以为自己能保持一定尊严与理智,在公共场合中抑制声音。

        但当身体逐渐失控、被灌注入淫靡节奏时,她终究还是忍耐不住释放出从内心深处传来的真实求索。

        “我……要……”在矜持与道德规范间挣扎片刻后,终于从含羞到大胆地响应,“请将军赏赐给我吧!”她仿佛已将所有顾虑抛诸脑后,在受到如此操纵下仍然坦陈内心渴望。

        或许是对这个禁忌情境感到兴奋亦或是因为被如此主宰而觉得屈辱;孙鲁班的每一个喘息都带着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被凌辱的怒火也夹带难以自拔滋味混合着发泄出来。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花径内紧收缩与湿润环绕;似在用最直接方式证明了对我的话语所表达出来期待回馈。

        而就在我们彼此共同深陷于欲望之洞穴里──所有规则和枷锁似乎都已成为过去时…

        在孙鲁班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我不断拍打着她圆润的屁股,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带来清脆响声和随之而起的红痕。

        这种强度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抑制身体绷紧反应,娇喘呻吟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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