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是说…辛宪英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
不…不行的…她羞耻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用那里…写字…太…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想法而变得更加敏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且…这种羞耻的赋…
怎么,辛奴不想留下自己堕落的见证吗?我轻咬她的耳垂,用最羞耻的方式…
呜…主人…她的眼泪不住滑落,为什么…总是…
总是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腰肢,总是让辛奴做这么羞耻的事?
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还…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宣纸,铺在朝堂的地面上:来吧,用辛奴最敏感的地方,写下这首堕落之赋…
看着那张洁白的宣纸,辛宪英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个曾经在此处挥毫泼墨的才女,此刻却要用这种方式来书写自己的沦陷。
主人…真的要…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羞耻,但身体却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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