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几日,似躺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看不到天空。

        “醒了?”前方小窗帘子撩开,不是蔺识玄还有谁。安得闲捂着腰眼勉强起身,却不慎踢到脚边两个麻袋,顿时一阵闷哼传来。

        “我昏过去多久……樊笼司的人呢?”

        既已屈服,他便干脆问得自然,仿佛他们二人从来就是戮力同心的师姊弟。

        大赵国监察民间,网罗情报的衙门名唤樊笼,取管束之义。

        安得闲这种给大老爷做事的杀人好手自然免不了于他们搭伙——这么说来他还算有官身。

        大老爷承诺会在天钧峰下安排一队樊笼的“网子”,一旦发现峰顶信号,便来接应。

        “一早便逃了。”蔺识玄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那些鹰爪子根本不想你会活着,带你们下山时,官道便只有这些车马还在原地。”

        我们?

        安得闲想到脚边那些麻袋,连忙俯身解开一个——首先蹦出袋口的便是一对硕大白兔。

        一具香软女体直挺挺地蜷在麻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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