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元迩的县官感叹中也带了几分戏谑:“藏得真好呀…若没你这头蛮牛,我等再寻十年也捉不住这些女匪。”
“你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滑稽的么——你手下这帮悍妞个顶个的忠心,没一人肯信自己是被大姐头出卖,直到见本官拿出你的耳坠子,她们才纷纷瘫成烂泥,骚茓也软乎乎地泄劲儿了……”
狂怒悔恨几乎化作实质,咬着口衔铁条,女匪首爆发出一声沉闷怒吼。
在被众人踢打掀翻戴上口笼头箍前,阎香分明还能看到那五双死也不肯瞑起的美目转动着,悲戚地向她发问。
“老大…寨主…阎姊姊…为什么……为什么?”
她惊醒了——只不过是从地狱落进另一个地狱。
手脚仍被结实铐在通条上,埋着毒针的肥大肉脚丝丝抽痛,时刻提醒着这头被拔了爪牙的矫健肉畜,任她怎么耍性子也好,从前那个强横洒脱的翻山狼阎香早就死透了。
“肏你妈的张老狗…银样镴枪头…跟老娘抖什么威风…”
倔犟咒骂着,阎香这才发现身旁的卫家姑娘已换成了她不认识的妇人。
监牢就是这样,永远人满为患,永远有下一个悲惨灵魂存在,用于顶替她殒命前辈的位置。
心如菩萨善,命却比纸薄——只可怜了那卫妮子…阎香晃晃脑袋,想起前者刚入死监那会儿还不肯服罪,时常被人屈打一番,架着丢回牢房,那时她便伏在自己怀里抽泣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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