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捂住自己胸口,抓出几道血痕:“飞坦……好痛啊……”
飞坦凝视那噙着泪水的眼睛,对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试图安抚她,而她只是不断默默流泪。
他叹口气,低头在痛苦呻吟着的男人耳边说:“那么游戏结束。”飞坦站在匍匐着的男人身后,左手扣住他头,右手圆润的指甲利落划开他后颈,露出那粉红色的肌肉和白色薄膜。
男人痛苦的又叫了一声,然后低低说道:“神啊,神啊,我是不是要去见萨利纳斯和萨米了?”
飞坦划开包裹着脊柱的肌肉和筋膜,就是这里,控制着人类所有的行动。
他扭转左手,轻轻拔起男人的头,骨头传来清脆的断裂声,血液从破裂的动脉中喷射而出。
无头的尸体瘫软在红色泥地上。
今天没带伞,鲜血哗啦啦落在了他的白背心上。
飞坦单手提着狰狞的头颅,看向老鼠满目疮痍的尸体。
那个满头斑秃的小男孩曾握着游戏手柄,在床垫上兴奋跳来跳去地问道:“老大你有在真人身上用过这招吗?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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