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不更是好笑。他们死了关我屁事?”
她起身跟他并排而坐,脸颊贴在自己膝盖上歪头看着他:“可我明明感受到你当时的情绪很强烈,是一种很冰冷的愤怒,但是在那男人死后就消失了。”
飞坦淡淡说:“是么?仇已经报了,何必再浪费时间。”
她赞叹:“这样的看法和作风倒是很利落干脆呢。但是既然你说他们的死不关你事,那干嘛还要替他们报仇?”
“……”飞坦一手把她脑袋按进沙地里:“你这人好烦。”他眯眼注视着渐渐西沉的太阳,耸耸肩:“那些小鬼毕竟做过我打发时间的玩具。”又冷下脸斜睨她,问:“你呢?明明好像很在意那俩小鬼,但我却没感觉到你恨那个杀了他们的男人。”恐惧、愤怒、恨意、痛苦,大概是这位负责制造疼痛的刽子手最为敏感的几种情绪。
“是吗?”乌奇奇将手放在胸前,问自己的心是什么感觉。
她抱紧自己,有些困惑地说:“我好像就是觉得这里很疼,很难过,看到星星和老鼠破碎的样子……看到那么坚强的麻雀,却无助被人掐住脖子……看到他们躺在那里,却不在那里了……”她声音越来越弱。
“还有看到那个人是那么恨你,所以他应该是多么爱被你杀死的人啊?”
“啧,乌奇奇。”飞坦狠狠捏住她下巴,嘴角带着讥笑:“死在我手下的人无数。世上恨我的人也多了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谁?”
他那高高扬起的头和上扬的唇角无一不透露着狂傲之气:“我是抢夺、杀戮、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除掉一切的蜘蛛。我们幻影旅团是无恶不作、为所欲为的盗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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