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了。嘶——你这家伙——等我出去再脱衣服啊。”

        “嗯?怕什么,早被你看光了。”

        “啧……蠢死了。”飞坦满头青筋,愤愤摔上浴室门。

        侠客强忍着笑意:“你什么时候转行做了保姆?”他捂着被飞坦揍了一拳的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茶几上堆满书籍与纸张,库洛洛也随手把之前在读的书摆了上去。

        比起书和那位少女,此刻他对飞坦的兴趣更大。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好奇问:“你这段时间一直和她在一起?”

        “也、没有一直都是。”飞坦抿嘴,略微扭头避开那探究的视线,又下意识拉了拉并没有戴着的面罩。

        “她很多地方都很奇怪。我之前在流星街的时候感到了一股很强的念力波动,然后我到了就看到她凭空出现,昏倒。那时她根本不懂通用语也不会流星街的语言。但只用了一周就能基本沟通,现在是她学了两个多月的状态。她说自己来自有很多野兽的地方,提到了有什么龙和魔兽的。”

        “凭空出现?两个月就学会了通用语?”侠客故作惊讶眨眨大眼睛。“但是最奇怪的人还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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